故人俱已不在,故国亦无旧颜。
这种失落和怅然,真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玄奘最怕夺舍自己之人,用他的身体做出胡作非为,毁己功德之事。
但他和这位夺舍者仿有情感共通,他能感受到,此人心怀悲悯,似非奸恶之辈。
“贫僧所知,已尽数告知,皇叔也该放弃执念,不要贪恋贫僧皮囊,请往极乐世界而去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
刘备也有这种感觉。
云长翼德不在了,孔明不在了,连自己的儿女后代也都不在了。
自己穿越到一个僧侣的身体里,又处在一个陌生的朝代,也的确心灰意冷,没什么牵挂和追求了。
既如此,还不如效桃园之誓,义赴黄泉。
与二弟三弟相会,再去见见孔明,表达对他的愧谢之情。
也别为难这个可怜的和尚了。
“既如此,我该如何脱离大师肉身,往大师所言之极乐世界?”
玄奘一怔:“你竟不知?”
刘备坦言:“实不相瞒,备……确实不知。”
“那施主又如何……如何进入到我的身体里?”
“亦不知也,只恍惚至此。”
“施主莫打诳语……”
“刘备所言,句句为真。”
玄奘无语,他想了想:“这样吧,贫僧以往生咒超度皇叔,看能否将皇叔送往极乐。”
刘备并无牵挂:“好,有劳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