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费任何代价,便将整个交州纳入囊中。
虽说这事办的有些不地道。
但最终没有功臣战死,也未伤及黎民百姓。
再想想当时的刘璋,有宗亲之实,却无扶汉之志。
虽有仁心,却无力管束东州兵欺压百姓,使益州怨声载道。
那时的自己,倘若再心狠一些。
听从了庞统的话,直于宴中除掉刘璋。
岂非以自身之名节,换万千黎元有幸?
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是否也算一种善举呢?
这一次,他没有再和玄奘争辩,而是叹道:“大师所言极是,是备思虑偏颇了。”
玄奘感慨道:“皇叔能有此悟,便是慈悲心起。贫僧只愿世间少些彰武,多些安乐,如此方为大善。咱们当下之际,还是想想如何渡河吧!”
刘备并未计较,又问三位徒儿:“你等俱有神通,可携为师过否?”
这次,悟空没有逞能,而是认真劝道:“师父,您有所不知,常言道:遣泰山轻如芥子,携凡夫难脱红尘。徒儿便是背负山岳,远行万里也不在话下。
可师父乃是肉体凡胎,在我等看来,却重逾千山万岭。俺老孙背行三五里尚可支撑,再远便无力承受了。
俺着实担心,行至中段,无力背负,致师父落入河中,俺便万死,也难赎其罪了。”
刘备很少见悟空如此认真,心知必然不假。
而玄奘亦在心中说道:“阿弥陀佛,菩萨有言:西行取经,行路不可依托神通节省脚力,当脚踏实地,亲身历劫,方才算得真心修行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如此说来,咱们便过不去了。”
刘备沉吟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,对玄奘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便说明西行取经之事,乃天道不允。咱们收拾收拾,带徒儿们回大唐可好?”
刘备并非戏言,他是真有这般念头。
此番异世而来,不好好领略长安的安稳富庶,反倒要万里奔波,远赴那勾心斗角的异域灵山取甚破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