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遂开口问道:“偌大一份家业,良田万顷,家财无数,平日里究竟由何人主事,何人执掌看管?”
贾氏一愣,随即应道:“家中自有管家打理诸事。”
刘备闻言,再问道:“既能掌此庞大家业,其人必是贤能之士。既有良才,何不与之结亲联姻,以托家业?”
“这……”
贾氏眉头微蹙片刻,遂笑着回道:“家中管事不过下人俗夫,出身低微,并非良配,故不曾有此思量。”
刘备紧接着又问:“那尊府可是朝中官宦,世家望族,亦或是封爵荫禄之门?”
贾氏一怔,似乎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心知玄奘西行以来,每至一地,必会觐见本地官长,钤印通关文牒。
但犹豫片刻,还是说道:“贫妇家中虽富甲一方,良田广有,却无官无爵,并非仕宦名门,亦无朝廷荫禄……”
说到此,却似怕对方再问,便佯怒道:“高僧何苦一味盘问家事?我家招婿,本是一片好意,你反倒处处深究,未免太过多疑了。”
刘备神色凝重,双手合十,缓声道:
“女施主勿怪,贫僧并非生性多疑,只是观你家门气象,贵府日后必临大祸。”
“啊??”
贾氏一怔,四女亦面面相觑。
总感觉这圣僧的答案完全偏离她们心理预期。
贾氏眼珠一转,微微探身:“大师可有解法?”
“有倒是有,只怕女施主不肯为啊!”
贾氏调整了一下情绪,傲娇道:“你且说来缘由,说得好我便听之,说得不好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刘备凛然站起身,慨然道:
“女施主可知,世间至险,莫过于无权而拥巨富。你家良田千顷,金玉满堂,却无官爵庇护,无宗族支撑,如小儿持金行于闹市,早晚必遭觊觎。
佛家有言,财为五家共有,水火盗贼,官非横事,皆可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