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一挥,灵光闪过。
那蟾蜍蛤蟆尽数复活,蹦跳逃往各处。
八戒还疑惑相问:“师父可知,那黄衫女子去了何处?”
玄奘轻声答道:“那是妖怪,已被为师降服,我恐其魂魄消散,已将它收在玄灵袋中暂且封存。”
秀念大感奇怪:“师父,您既无降妖之术,是怎么将她降服的?”
玄奘回道:“哦,她受了一些惩戒,为师也不想赶尽杀绝,故将其残魂纳入袋中。”
八戒解释道:“师父,老黑是问您,如何将其降服。”
玄奘正色告诫诸徒:“今后再于荒山得遇女子老人,未必是仙人,也有可能是妖鬼精怪,我们师徒务必要小心才是。”
沙僧挠挠脑袋:“师父,两位师兄问您,如何降服此妖?”
玄奘很无奈道:“也许是其心存善念,故意被我降服。”
之后又立刻道:“徒儿们,勿要纠结此事,为师施术疲惫,快扎营休息吧。”
三徒急忙开干,他们随行至此,料理家事皆是好手。
不多时便生好火堆、割好草料、烧好热水、搭好帐篷床铺,护持师父洗漱就寝。
翌日,继续西行,三徒聒噪依旧。
如此向西,又行五日,仍不见皇叔归来。
玄奘心中愈发思念。
这一日,夜幕降临,他躺在简榻上辗转难眠。
接连呼叫几次皇叔,皆无人回应。
耳畔听着诸徒们沉沉的鼾声,玄奘起身,独坐月下。
心中既牵挂远走的悟空,又惦念沉睡不醒的刘皇叔,不由得满怀惆怅。
“皇叔啊,这人参果果然神妙,贫僧只觉自身法力又精进了几分。只是你为何迟迟不醒归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