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啊,这些年你在何处?为何此时才归?”
“父王,十三年前,一股妖风袭至,致我被一只妖虎抓住,奔往山间正待食用,幸被一富家俊生所救,孩儿见他英勇俊朗,心下欢喜,怕父皇嫌其出身,不允婚配,不敢自称公主。乃与他结成夫妻,如此得过十三年,生下一双儿女。可近来,又一伙强妖杀至,害我夫君,夺其家产,又看上父亲的江山。将我两个孩儿掳走,想来是来要挟父王……”
“啊?竟有此事?”
国王不断安慰,丝毫没有深思女儿所言有无破绽,只觉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这伙妖人何等模样?”
“一个猪妖,一个熊妖,还有一个为黄鼠妖。”
“这倒没见过,只有一伙和尚,带着几个徒弟。”
“他徒弟是何模样?”
“一个俊俏年轻僧人是师父,一个胖和尚,两个头陀,一个黑面一个虬髯,对了,还有个的修士,也管那人叫师父。”
奎木狼心下暗一对照,那僧人十有八九便是唐僧。
而天蓬,黑熊怪,还有那黄鼠,便是他这些弟子。
他想,若能借刀杀人,射杀唐僧于此。
既救得孩儿,又不损功德。
还能借机弄块唐僧肉与我妻儿长生不老。
到时那几个徒弟问起责来,也是找这宝象国王算账。
岂不是三全其美之策?
于是效仿百花羞,泪眼婆娑道:“对对对,便是他们作梗,只知谁带那两个孩儿前来,谁便是妖魔同党,便是谋害我夫君的凶手。父王只需设法我一儿一女救将下来,其余人等,就地斩杀,便可除却祸根。”
国王深信不疑,柔声安慰道:“你且放心,有为父为你做主,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若说这国王,性本善良,但耳根子软,难辨是非。
奎木狼几句话就说得他相信,当即在东门安排卫士刀斧手,暗伏城门口。
奎木狼又道:“唯恐于他们于别门进入,当在四面大门皆布埋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