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当如何?”
“继续问他便是!”
于是,玄奘依刘备之言又问:
“你既说你夫家被贫僧所害,那夫家所在何地?你又为何十三年来拒不归国?
就算你重夫家而轻君父,亦不必故作隔阂。
你父皇爱子情深,知你幸存定会大喜,岂会阻你姻缘?
更怎会让你父女分离十三载,不得相逢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公主”语塞,因为她看见,国王闻言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。
的确,这大师的每一句话,也正问在国王的心坎上。
“是啊,女儿。”
国王亦温声道:“你便如实和为父说,就算那夫家出身贫贱,但有救你大功,为父也不会阻你姻亲。还会重用于他,允他富贵,何故十三年不与为父相见?”
那“公主”只好改口道:“不是女儿不想和父亲团聚,只是路途太远,难以至此。”
玄奘于是道:“既是远途,公主可驾车马,如何到得此地?总不会是徒步行得千里,奔得此地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玄奘从容不迫的逼问,将“公主”说辞中的漏洞放大开来。
她固可以强词狡辩,谎称自己长途跋涉。
但显而易见,对方绝非等闲,定还有连环诘问相待。
越是开口辩解,言语间露出的漏洞便越多。
此刻她已然察觉,整场局面的节奏,似乎早已被对方掌控。
更为可怕的是,国王好像也有点被说动了,此刻他的眼神也多少有些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