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那国王发下誓愿自醒,乃举国家之诚,愿与圣僧结义。
其感怀言道:“寡人本无君临四海之才。
国中积弊隐忧,寡人焉能不知?
奈何寡人生性庸懦,全无改制推新之手腕。
若能令社稷安稳,黎民富足,寡人甘愿禅让基业,以国相托。”
未等刘备表态,玄奘先心忧起来,赶紧劝道:
“皇叔,国王纵有好意,我们亦不能放弃取经之志啊!”
刘备无奈:“大师,你看我像那般人么?”
“贫僧更愿相信,皇叔一言九鼎,绝非食言之辈。”
“你这和尚,也学会用信义来将我了。”
“这也是和皇叔学的啊!”
谁料闻此言,刘备竟朗言而笑:“和尚终非庸腐之辈,朕心甚慰之。”
而后,又收起戏谑之意,正色道:
“既栖大师之神,我亦不能弃西行之志。只是这国王本性乃善,此国隐忧,助他整肃朝局,理清隐患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若只此事,那全凭皇叔。结义之事,亦尊皇叔之意。”
刘备见国王确有诚意,念及与当年刘璋未尽之兄弟缘。
遂应允结义金兰,助其整肃国家,至于托国之事,刘备终究是婉言相拒。
国王感念圣僧赤诚相待,心生敬重。
遂自报名讳,乃以宝象二字为姓,名罗檀,年四十有七。
刘备亦以玄奘俗名陈祎自报身份,二人心意相投,当即义结金兰。
二人结义之后,国王便打算大设百日盛宴,以作庆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