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真……真的?”
“不过悟空……”
刘备注视于他,语重心长道:“你且谨记,过往之事皆成云烟。纵使探明真相,世事亦难重来。尽力而为便好,切莫强求。
须知这世界上,尚有为师和诸位师弟,时时牵挂忧心于你。”
悟空用手背擦擦眼角:“师父,您的话,俺必牢记于心。”
“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启程,你便去吧。”
“俺听师父的。”
再度安睡,悟空阖上眼,却感到师父又将那袍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翌日,悟空再度辞行众人,去往天庭。
“诸位师弟,俺再去天庭一趟,少则一两日,多则三五日便归。”
刘备与诸徒亦嘱咐悟空一路小心。
而后拔营启程,再度西行。
下了山,一路所见,冰河解冻,芳草漫坡,远山覆上新绿,常见莺燕婀娜。
偶遇山城村舍,亦得见田畴如画,稚叟安然,民生喜乐,有似大唐之景。
玄奘不禁又生感慨:“皇叔且看,西洲果有安宁富庶之地。此为佛法之功也。”
刘备淡声言道:“依备所见,此番盛景并非佛法之力,乃是此地官吏清正,法度周全,教化得当,方才造就这般良景。”
“那依皇叔之意,佛法竟是无用?”
刘备摇头沉思:“佛法律法,皆存两面。佛法良用可澄明心性,若行邪用,则蛊惑人心;
律法也是如此,秉公执法能扶正世道,若怀私心,则易成祸乱天下的凶器。
便如两界山那柄利刃,妖魔持之剖杀辩明,你我执之,却斩那绳索,救得辩清。”
玄奘默然不语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