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对方周身并无半分凶戾杀意,刘备遂问道:“足下何人?何敢半夜惊扰于我?”
那人深施一礼,垂泪哀伤道:“师父,我家住正西,离此四十里地,那座城池便是我的故国。”
刘备略一沉思:“那里不是乌鸡国么?”
那人哀叹一声:“不错!我正是那乌鸡国王。”
“什么?”
刘备心中一惊,更凝神观望。
乃见对方相貌气度确是人君之相,想来并未说谎。
“既是国王,不守着国家,缘何至此?”
那国王凄声回道:“实不相瞒,孤早已身死。”
“既为亡魂,怎不往阴司轮回?莫非是想让贫僧助你往生超脱?”
“非也,非也!”
那国王连连摆手:“大师看我模样,并非善终,乃横死也!今此来相见,乃有要事相托。”
刘备未缓戒备,却也调整了相对友善的身姿:“何事?”
那国王缓言道:“不瞒圣僧,我这里五年前,天年干旱,草子不生,民皆饥死,甚是伤情……”
“既如此,何不开河引渠,以资耕种?”
“圣僧不知,我国中仓廪空虚,钱粮尽绝。文武两班停俸禄,寡人膳食亦无荤。仿效禹王治水……”
“等等,禹王乃治水患,你这是治旱啊!”
“且殊途同归。”
“那你且说说,你如何治水?”
“寡人与万民同受甘苦,沐浴斋戒,昼夜焚香祈祷不息。”
“结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