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手一托,竟空无一物,方知鬼魂之身,不能相触。
“好吧,念你本性非恶,你且说说,此妖邪为何物?”
国王长叹,继续道:“国中危困之际,终南山来了位全真道长,其身怀呼风唤雨之术。他先见百官,再觐寡人。我当即请他登坛祈雨,令牌一响,大雨倾盆。我本求三尺雨水,他恐不足以润田,又添二寸。寡人感其法术高强,又体恤万民,便与他八拜结交,义结兄弟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刘备恍然一怔,沉吟半晌后道:“你此举并无差错,若是换作我,遇此大能,也会同样决断。”
“哎呀,大师你有所不知,他便是那妖精。”
刘备声音缓重下来:“他既救你国难,便是妖精,又有何妨?”
“唉……”
国王面色凄苦:“此人假意相交,实则图谋王位。我与他朝夕相处两年有余,同寝通食,不分彼此,半点不曾亏待。然一日同游御花园,行至八角琉璃井,他作法令井中金光乍现,哄我近前,骤然将我推落井底。而后封石覆土,移栽芭蕉遮掩踪迹。
可怜我啊,已困井三年,是一个落井伤生的冤屈之鬼也!”
刘备心中咯噔一下:“既是兄弟,当托生死。何以图国害命,此非义士所为!”
可马上,刘备又觉细思极恐。
“你既落井,那皇族朝臣未曾相寻?”
“唉,此人神通世间罕有。他害我之后,便在园中摇身一变,形貌与我分毫不差。如今窃据江山三年,掌控国土,两班文武、四百朝官,连同三宫六院,尽皆归他所有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之妻妾已尽数被他霸占?”
“这倒没有,他只热衷政事,从不入后宫,更不近女色。”
“噫,这妖怪倒颇为稀奇……”
刘备摸着下巴沉思片刻,忽又问道:“那他把国家管理得怎么样?”
“这……”
闻此言,国王脸色一红,苦涩长叹:“他既会祈雨之术,又通经营之法,更擅朝堂之术。这几年的国景……比寡人在位时,却好得多了。”
刘备与玄奘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