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此言,那狮猁怪满心惊喜,满眼期待,恨不得马上就要跪下,应承下此事。
可膝刚弯到一半,却骤然清醒,叹气不已。
刘备疑惑,遂问道:“你可还有何顾虑?”
狮猁怪叹气摇头道:“不瞒圣僧,此行过后,你若要杀我,我无话说。但我但凡能活下来,便要身归他处。”
“可是要回去找你那师父?”
狮猁怪想了想,终究还是点点头。
刘备知道,他不愿说出师父跟脚来历,定有难言之隐。
也不想逼问,只说道:“看来,你师父一定待你甚好。”
一句话,狮猁怪眼中竟现复杂神色。
好么?
不好么?
好不好,只有他心里知道。
而这一瞬间的恍惚和为难,尽数被刘备捕捉在眼里。
“要不,你去跟你师父说说,如果实在不行,贫僧再去相求。治国理政本是你平生所长,也唯有此任,方能让你一展胸中抱负,不负这一身经世之才。”
这一番话,正说到那狮猁怪的心坎上。
圣僧懂我啊,只是……
狮猁怪心中闻得此言,脸色却愈发痛苦和纠结。
“我是想如此,可本役在身,不得擅离……”
刘备便问:“那你从前身居何处?又所任何职?”
狮猁话到唇边,“坐骑”二字几番吞吐,终究难以出口。
刘备见人家为难,也不逼问,而是邀其上座,坐于自己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