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依旧无人应答。
识海里,刘备却隐隐的听到一声悲戚长叹。
“大师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可为咱们这第六个徒儿取个法号。”
终于,玄奘还是说话了。
“皇叔,贫僧方寸尽乱,无心决断,一应事务,尽由皇叔做主便是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贫僧只不想多言,只想静静……”
“怎么?失望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哼哼,要我说,你早该如此!”
“……”
“也正因为如此,才说明你不是个傻到底,蠢到死的和尚。”
“皇叔,是我错了么……”
“此非你之过。我只知,你本心纯善,以此为道,为备所敬佩也。”
“你不反我之言?”
在玄奘看来,一路他与刘备在王道和佛道间争论不休。
而今时今日,正是刘皇叔可以拿文殊菩萨之事死怼自己。
刘备缓缓开口:“若是佛门修行人都似你一般,我对佛法全无异议,反倒心生敬重,愿意推崇。
备所反感,从来不是佛法道义,只是西天佛门的行事规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