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或者不好,全凭使用之人。便如两界山那把刀,可杀辩明,可救辩清。亦如老君那紫金红葫芦,可炼化人成尸水,亦可救人于绝境。”
“和尚,你知道么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有时觉得,我也确实在取经。只是这经,或许并不在灵山。”
“那在哪?”
“在路上,又或者说……”
刘备长叹一声,沉凝道:“在你身上。”
玄奘心中一动,他又何尝没在刘皇叔身上,悟到了另一种真经所在。
两人沉默良久,各有所思。
“皇叔,你刚才是不是问我,要为狮猁取个什么法号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依贫僧所见,当勘破虚妄表象,体悟本心中真,就叫他悟真吧。”
“嗯,当年贾府试心之时,文殊菩萨便以真为名。正与之契合。”
“况且文殊本名大智文殊师利菩萨。狮猁原是他座下瑞兽,可再取诨名师利。”
“妙极,此号与司隶校尉相似,此乃是京畿纠察百官,弹压奸佞之职。”
于是,赐名师利,法号悟真。
为西行以来,正式收下的第六个徒弟。
由悟禅为其剃度,而后行拜师大礼。
刘备受其大礼后,却伸手按其胯间,欲以斡旋造化复其完体。
悟真一怔,以为师父也不相信他是否真被骟掉。
觉得有些羞愧,欲拒又难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