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到一定程度,可能就会追求更奢侈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玄奘却又长叹一口气:“有时我也在想,能保一国雨水充足,便是有些过分的要求,是不是也该应允?”
刘备又问:“倘若他们有朝一日,有更过分的要求呢?”
“还能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?”
刘备轻杠了一下:“倘若非要以孩童为食呢?”
“这……”
玄奘想说不太可能,但却又想到那后赵太子石邃。
人的贪心和权力到了一定的程度,还有什么荒唐和抽象的事做不出来?
“当下……咱们该当如何?”
“和他赌!”
刘备斩钉截铁:“人家不肯罢休,咱们又怕个什么?”
“那倘若输了,真要受死么?”
“受死?你傻呀,倒时不认便罢!”
“不认?”
“你我门下弟子与两位护法尽皆在此,即便放手一搏,杀得血染朝堂,又有何惧?”
玄奘心中愕然,实在难以相信这般无赖之话,竟出自一向信义为先的刘备之口。
刘备也看出了他的疑惑。
“和尚,你且记着:信义,只留给坦荡君子。面对奸邪阴狠之徒,唯有善用权谋机变,方能自保周全,且护住众生。”
这次,玄奘没有争辩,只认真的道了一句:“贫僧受教!”
而后,他抬起头,正色道:“贫僧便和你赌,但你既不认僧道和睦的赌注,非要贫僧的命。那贫僧也要换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