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坐在针床上,周身扎满了细微小孔亦浑然不觉。
有的坐在碎琉璃上,浑身鲜血淋漓,亦咬牙硬挺。
还有的和尸体粪便共处,用肉体上的污浊,以换取心灵上的超脱。
这是哪?
这又是哪家的修行方式?
那里的人看到他,皆肃然起敬。
微微颔首向其行礼。
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。
脚下踏着泥浆和尸骨的混合物。
咯吱咯吱。
“这些人都是低级的修行者,你和我一样,是高等级的修行者。”
一个优雅的梵士走来。
朝他微微一笑。
他肤色相对白皙一点,鼻梁高挺。
头顶只留一根神圣发辫,其余毛发剃得十分干净。
他穿着橙色的亚麻长袍,哪怕踩在腐骨烂泥之上,衣摆依旧洁净干爽。
只是那赤裸的双足的趾间和甲缝中,塞满了不知名的秽物。
他唇角微微上扬,目光和谐而友善。
虎力大仙不解:“我们这……也分得等级么?”
那梵士笑了笑:“这世界上,哪里没有等级?只是虚伪的世人不愿承认罢了。”
虎力大仙想起那山坡上卖着苦力的僧人,又想起道观里备受尊崇的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