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弟?奴仆?”
陈清悲痛叹气:“若是那般,老朽便不难过了。”
说罢,招呼一妇人,领着男孩出去。
玄奘想到什么细思极恐之事。
“难道……它……它要吃了这孩儿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啊??”
玄奘惊呼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他既食孩儿,便是恶妖,你们……你们又怎忍心将亲生孩儿送给那妖魔?”
“我们又有何办法?若送之,他每年保我们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若稍有怠慢,便兴大水淹没田地,祸害全庄老小……”
陈清无奈摇头:“我庄民众……念其要的不多,每年只一对童男童女,便可护佑全庄……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不能以孩儿性命相换啊!”
“唉……”
陈清眼底满是悲涩:“谁家骨肉,谁不疼惜?只是村中早有约定,百户人家轮流供奉童男童女,每年一对,百年才轮得上一户。轮到你了,你若推诿,惹得灵感大王降下灾祸,全庄人都要戳你脊梁骨……”
玄奘心中波澜翻涌,久难平复:“皇叔,此乃西土佛光照拂之地,怎会生出这般残忍荒谬之事……”
刘备缓缓开口:“一路行来见遍世间百态,大师到如今,竟还未看透吗?”
玄奘眉头紧锁,满目悲怆:“此事太过荒唐残忍,贫僧实在难以心安,不敢相信……”
刘备见其情绪激动,遂安慰道:“大师,你先冷静,且由备来相问。你依言复述即可。”
“好……”
于是,刘备借玄奘之口相问:“老丈,那灵感大王,来此地已经多久?”
“九年前至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