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阁下是何妖怪?”
“休要唤我妖怪,我本是蝎子修行得道。”
“你瞎扯什么,那就是妖怪啊!”
“我曾于灵山听佛讲法多年,早已脱凡妖之列。照你这说法,你莫非便是金蝉成精?”
“我却不曾掳掠旁人,逼迫与人成亲。”
蝎子精嫣然一笑:“原来,评价一个人是不是妖,要看这一点啊!如此说来,那小女王也是妖了?”
“她若强行逼我,纵使非凡妖,亦是作恶。但她仅为相求,未曾动强。你却一意逼迫,心存恶迹,这般作为,才是妖类行径!”
面对如此不留情面的指责。
那蝎子精非但不怒,反倒愈发欣然。
“对,对……当初,你便这般与我论道。”
“我还与你论道?”
“怎么,你不相信?”
“可好像佛法并未让你改变什么?”
“你错了,佛法让我改变了许多,唯有对你的情谊,半点未曾改变。”
“倘若,贫僧执意不从,你又当如何?”
“无妨!”蝎子精桀然一笑:“我可不比那娇滴滴的西梁女王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”
说罢,欺身向前,贴刘备不过咫尺,刘备退至墙边,避无可避。
蝎子精纤指拂过其面,柔声道:
“不过,我不想对你用强,更希望你能心甘情愿,真心与我相处。”
说巧不巧,便在此时,刘备的肚子“咕”的叫了一声。
原来半宿未眠,未曾进食,也的确有点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