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你且说来!”
“行不行房,不得由你决定。当由贫僧做主,贫僧身体不适,心情不佳,兴致欠然时,断不可强求。”
蝎子精腾的一下站起来,一只玉足踏在刘备眼前。
“这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,五百年前与我讲经相识,我以为乃心意相通,灵犀相守……未曾想,你竟只是馋着贫僧这副皮囊。”
言罢,刘备摇头叹息,满是失望。
“你,不要太过分……”
蝎子精手指刘备,雪白的肌肤青筋毕露。
“怎么,你嫌我过分?好啊,你要杀我,来啊!”
但刘备坦然相视,给出一个宁死不屈的态度。
蝎子精终是收回手指,攥拳凭空一挥:“好,我都答应你。我倒要看看,我以我之真心,到底能不能打动你之心意。”
“你还别说,贫僧还真有点感动了。”
“怎么,御弟可要入我之身?”
“那还早哩。”
“好吧,反正今日我也累了,依你便是。”
这一夜,蝎子精酣睡于榻上,双腿双足四仰八叉。
刘备与玄奘则一宿没睡,他被铁链栓了足踝,离不得床榻太远。
他没要求蝎子精松开铁链。
只因万事皆要讲究分寸。
守得住限度,方能收获最大益处;
一旦贪婪过盛,逾越界限,到头来可能什么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