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官府推托事端发生在西梁之境,百般推诿不肯受理,我再三追问,反倒招来官吏出言恐吓,说是夫妻家事。
告状无门,我万般无奈,只得忍辱偷生,在此地诞下孩儿。
杨郎待我素来冷酷薄情,所幸二老心善,待我视如己出,予我难得的温情;
我膝下孩儿心性纯良温顺,半点不似其父之暴,也算苦中一点慰藉。”
刘备叹息同情:“这既是杨郎犯下之罪,官府也是不管?”
杨老汉抹泪道:“依老汉看来,官府要是管了,他也不至于堕落这般?”
玄奘闻言不禁感慨:“阿弥陀佛,难道世间律法,竟只护有权势之人,容无辜女子蒙此冤屈?”
刘备对玄奘道:“大师,有的时候,也非他有意护持权势。”
“皇叔此言怎讲?”
刘备长叹一声,说道:“便依这件事看来。女子所求,乃官府为她做主,惩戒恶徒以安良善。”
“这无可厚非。”
“县府所求,乃是本地和谐安定,辖区之内,无重大罪恶之事。”
“正是,可是……”
“先勿多言!”
刘备沉声道:“你可知,恶徒何求?”
玄奘沉思片刻,说道:“那恶徒所求,莫非是犯了罪,仍然逍遥法外,不受惩戒。”
“是也……”
刘备慨然一叹:“然一旦官府秉公处置,势必要惩戒罪犯,而承认辖区内有匪患作恶,作为县官,左右逃不过一个失察之责。”
“那是肯定避免不了的啊!”
“不,可以避免!”
“如何避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