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看着那班头,回道:“祭赛国境内!”
“好,敬酒不吃吃罚酒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便在此处,让你看看本班头的手段!”
刘备平静道:“莫非,你要对我用刑?”
班头冷笑两声:“哼哼,我通晓律法,尚无确凿凭据,自不会擅自对你动刑。你且等着,不出多时,证据自然齐备。”
“既然无凭无据,便该放我离去。”
“案情待审之际,证人不可随意离开?你且放心,衙署自会招待。”
说罢,冷笑一声,招呼其余衙役看押,他甩袖走出暗堂。
“皇叔,他们把你我押在了此地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要祭出白龙桑奇,救我等出去。”
“你我自有护法相救,可那些百姓遇得此事吗,又当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玄奘喉头一噎,想到寻常百姓遇到此事的无力,绝望感遍布全身。
他最终放弃了唤出二位护法。
“皇叔,祭赛国君王为何不彻查此事,主持公道?”
“这班衙役所行之事,都是在法律的框架内。便有百姓历尽千难万险,得面君申诉之机,国王亦难有所作为。”
“若皇叔是此国王,当会如何?”
“其一,选拔巡察官吏必勇烈刚直,敢据实上报地方实情;
其二,设立直诉渠道,百姓可越级鸣冤不受县衙阻拦;
其三,严定律法,弄虚作假逼供者一律革职治罪。”
玄奘长叹:“显然,祭赛国王,未能做到如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