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僧在上,老鼋别无本事,只有一身龟壳最是坚硬。可护圣僧不受刀剑斧钺之伤。”
“多谢鼋兄!”
刘备言罢,回手一击,便将那偷袭之人打得筋骨寸断,半残于当场。
不消多说,也就是一泡尿的功夫,牢卒全部负伤,健全衙役也所剩无几。
剩下几个见事不妙,赶紧奔出牢狱,乃往府衙求援。
玄奘余光得见金芒闪过,于识海里高呼:“皇叔,快,戒指与手镯都在右手边桌案之上。”
刘备闻言,转头看去,果见自身物件皆于玄奘所言之处。
他无暇去追那些逃兵,先将自己的东西尽数收回。
“皇叔,现在好了,可唤桑奇白龙,再寻悟空诸徒,必可一战得胜!”
刘备却朗言道:“此间如此凶险,岂可唤徒儿前来?”
“啊,什么?”
刘备哼笑一声,说了实话:“他们来了,我们还打什么?”
“我们??”
说话间,刘备热血翻涌,战意勃发,他一手提着鞭子,一手握着禅杖杀将出去。
事出突然,城防军队远在城间各处要隘,援兵一时难以征调。
但这府衙大院,已经唤来了三十多个衙役。
这也是这县衙府中,全部的战力了。
县官自然不能置身事外,他与那师爷站在圈外,指挥诸衙役将刘备围在中间。
“那长老,你莫非要反我祭赛不成?”
这次,刘备给出了否定的答案:“贫僧乃大唐僧人,又非祭赛国人,既生争端,何以言反?”
“长老,你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