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知道什么?”
“青云县之事,可都是依照大师的意思去办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玄奘无奈叹气:“皇叔,你挥杖使剑,武艺高强,可贫僧只会念经拜佛,不会什么武艺啊!”
“武艺这玩意都是练的,谁生下来就会?云长卖豆贩枣,翼德屠猪贩狗,我织席贩履,奔走乡间,不都成了万人敌……”
“史书之言,万人敌者……好像只有关张,不包括皇叔。”
“人生一世,贵在勤勉精进。昔日为兄武艺不及二位贤弟,而今经年磨砺,身手已然大有长进。我观你根基尚可,只要勤加操练,日后定然能够成为一代猛将。”
“贫僧……猛将?”
玄奘苦笑道:“皇叔,莫再拿贫僧开玩笑了,贫僧哪适合学武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适合学武,这身子骨,胜我当年多矣!另外,我也不是和你开玩笑。你细想此番西行取经,纵然有一众弟子护持;倘若他们尽数上前迎敌,我辈无力自保、屡屡遭贼人擒获,反倒会拖累一众徒儿。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“人若不常习武,腿见赘肉便会丛生,身乏气衰,遇上凶险便束手无策。到时候,人家把你抓进牢里,灌屎尿汤,你却又能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玄奘脑补出青云县牢狱中所见,不禁打了个寒颤:“贫僧断不能喝那污秽之物……”
“皇叔,我当从何处学起?”
“每日清晨习杖,晚间学剑,我自可教你。”
“皇叔乃使剑高手,贫僧乃知,这九环锡杖,皇叔从何处而学。”
“观摩悟空挥使铁棒的招式,便可慢慢参悟武道要义。然其根本精要,便是使全力,朝对手之头而砸去。”
“那砸死了怎么办?”
“你给他救活不就完了?到时,想砸成什么样,还不是你说了算?”
“哦,阿弥陀佛,原来如此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