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还有何疑问。”
“只是这国王未必肯善罢甘休!”
“怎么,他还要把贫僧抓起来不成?”
“未必不会!”
刘备满心怅然,缓言道:“也许,那国王早知盗宝者力不能敌,为抚众人之心,才让僧人顶罪,还是那句话,有时冤枉你的人,比你都清楚你有多无辜。所以,他怎么肯轻易让这真相公布于天下?”
“哼,贫僧今也有些武艺,还有六徒在侧,焉怕此国王为难?”
“既如此,备便放心也。”
玄奘感觉刘备情绪似有惆怅,又不敢确定,亦未多言。
当即安排诸徒先住在金光寺,绑缚看管二妖,待明日入殿觐见,言明真相。
夜幕来临,玄奘就寝睡下,刘备的神识却彻夜难眠。
到了卯时,方有困意,缓缓睡下了。
……
夜梦中,他突然梦到一团血雾。
进而,梦到一声沙哑的呼唤声:“父王,父王……二叔之殇,非我全过,可真要如此绝情……”
他的心揪了起来,此亦是他的一块心结。
血雾散尽,那是一架木制的刑台。
旧木台上凝结着陈年血迹。
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的将军甲胄凌乱,披头散发,站在刑台上。
没有行刑之人,又或许,他自己就是行刑之人。
他拔出宝剑,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眼中始终是悲愤与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