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不多时筵席备好,一席全素却极为丰盛。
这是一国待客礼宴。
山菌鲜笋、藕蔬豆腐分列案上,蜜糕素丸、莲子羹、山泉果浆样样齐全,层层摆满长桌。
八戒可不管那些,敞开肚皮大快朵颐。
其他徒儿亦放开拘束,尽情享用。
玄奘自恃清高,因其冤害僧人,不想食用此国之物。
却又想,哪家君王没有玷秽之事?
便是唐王陛下,亦有玄武门之旧事。
就事论事,人家给的是唐国脸面。
若自己一人,纵可不受,然身为唐僧,却不该妄拒。
正踌躇间,便见那国王面色哀苦,一身素白衣裳,缓步而入。
玄奘双手合十行礼,诸徒也都停止吃喝,唯独八戒只顾埋头猛扒,全然未曾察觉周遭动静,被秀念拧了一把,方才发现,尴尬的放下大碗。
祭赛王摆摆手:“诸位长老不必停下,快吃,快吃吧。”
玄奘叹道:“我等师徒不知国王要来,故而……”
“无妨!”
祭赛王拉着玄奘的胳膊坐往上位,而后微行一礼:“圣僧勿怪,寡人本该在此作陪,但有要事,耽搁些许片刻。方才晚至。”
玄奘遂问:“不知何事烦扰陛下?又不知陛下为何身着素服。”
“唉……”
国王长叹一声,说道:“寡人身着素服,非为他事,便是有愧于那些亡故的僧人啊!”
玄奘摇头叹息:“陛下,早该深入调查,查其细微,也不至于有此间冤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