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恃骄妄为,屡铸大错,这样骄狂的性子,若等你父百年之后,谁管的住你?
到时候,你再被奸人挑唆,使国家陷入内乱,到时候什么大业,什么社稷,什么苍生,皆会在这无休止的内耗中化为乌有。
归根结底,非你不忠。
是你本心的意志,从来都不够坚定!”
“……”
他惶然回望,似乎望向曾经走过的路。
来时的脚印深浅不一,原来步步都是虚浮。
“尽管他不愿杀你,一百个,一千个不情愿!
但也必须要杀!
如果我还在他身旁,也一定会劝说他杀你!
因为杀你,不仅仅是为了未来的新君负责。
更是为了治下无数军卒的性命和无数百姓的生计而负责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身体摇晃片刻,依靠在一棵树干上。
他承认,师父说的在理。
可因为师父说得在理,他却感到无比的气愤。
他不再气愤旁人。
而是气愤自己。
为什么好好的路,最终要走出这样一个结果。
“啪!”
他使尽全身的力气,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