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只因身上佛印最多,便被月陀寺扶上王位。
自此王权旁落,国中大小诸事,皆要受僧人掣肘,身不由己啊……”
玄奘闻言,感慨道:“原来是这般。”
“这哪是猝亡,分明是死于蚊疫。”
刘备感慨冷哼,又道:“大师,依我看来,此事更像是一场窃国阴谋!”
月陀王面露苦涩,缓缓答道:“本王乃是靠着月陀寺的扶持才登上王位,故而不敢违逆他们的主张。方才圣僧提出医治母后之时,我口中说感谢月陀,亦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刘备听罢,这才醒悟,月陀王对月陀寺的顺从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权宜之计。
他心中暗忖,此王城府颇深,确有一国之君的权谋。
随即转头对玄奘说道:“大师,不妨点破其中阴谋,问问他可愿夺回王权,重振往日河山。”
“这么说,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都是明白人,有时直白点没什么不好!”
于是,玄奘抬起头,看着月陀王的眼睛:“可愿夺回王权,重振往日河山。”
国王亦抬头看着玄奘:“想,但不知如何做……”
玄奘沉思:“可派兵直入月陀寺?”
月陀王摇头:“当下朝官与民众皆信月陀佛,便连那羽林侍卫亦为信徒,恐不可行也。”
“竟笃信至这般程度?”
玄奘也没办法了,他甚至开始想,让徒儿们出马,将那些僧人一个个揪出来审判。
刘备却给出了不同的意见。
“大师,按理来说,僧人素食静坐,少出汗,本不易引蚊虫。
可前番我看见河边僧人满头大包,伤势竟重于百姓。
他们蛊惑国人以身饲蚊,绝不会甘愿一同受苦,想来或有自保之术。可教徒儿们暗中查探,看他们是真被蚊虫叮咬,还是另有避蚊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