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,没有任何的悬念。
玄奘的新兵虽不是吕布和曹操军的对手。
但杀起那些不擅攻伐,养尊处优的僧兵来,却如同砍瓜切菜。
很快,这支祸乱小半个江南的佛门军众,被玄奘军杀个七零八落。
笮融也被按在了玄奘的帐下。
二人相对,一个端坐于上,一个跪伏于下。
一个身着铁甲,一个身披袈裟。
一个菩萨转世却状如修罗,一个魔王重生却身似浮屠。
“刘使君,贫僧以诚待你,何以以如此卑劣手段害我于此?”
笮融肩头袈裟歪斜凌乱,须髯散乱,抬眼瞪向座上玄奘,那声音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。
玄奘却冷言驳道:
“以诚待我?你宴请赵昱,席间刀起,取他性命;
投奔薛礼,帐中发难,并他部曲;
礼遇朱皓,座前挥刃,夺他城池。
人人待你以诚,你人人皆要加害,你还不该死么?”
笮融一怔,方知对方对自己此间所为了如指掌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这是真实的世界么?
我既全心乃为佛道,佛会置之不理么?
想到这,他站起身,指着玄奘怒道:
“刘玄德,少在这指责我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不仁不义之事,你也没少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