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玄奘淡然道:“听他说完。”
“大哥,那百姓是自愿跟随啊……”
“且听他说完。”
玄奘真想知道,便是这短短几个月的光景。
他寄刘皇叔之身,行刘皇叔之事,救了无数黎民,却要遭受多少无端骂名。
笮融喘着粗气:“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,喘口气慢慢说。”
“你抢人马金,夺人资财,满口仁义,实则与劫掠的乱贼何异!”
“这个说过了,还有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再想想。”
“……”
笮融终是语塞,再难想出什么了。
玄奘点点头,他不打算辩驳,也不打算解释什么。
因为,于奸佞之口中,毫无半点用处。
还不如让刘皇叔抛弃那所谓的仁义之名。
如李世民般,做个杀伐决断的狠辣之士。
或许如此,皇叔真有机会得成大业。
他目光平静地俯视阶下之人,以刘备的口吻缓缓开口:
“你今日所指控我的桩桩件件,本将军尽数记下。你说得不错,我算不得什么完全美名的仁者,我有杀伐,亦有狠厉,更有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