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淡淡一笑:“我这竖目,可看透你平生过往,万般经历。”
奎狼沉下声来:“该你说了,你究竟是何人?”
僧人面容似笑非笑,异常慈善。
“我云游至此,无名无姓。”
“不肯说?”
“是不必说,真知道了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奎狼觉得此人佛光环绕,话含机锋,好像并不像坏人。
“我嗅得人尸臭味,正至你处,你可知道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这里没有什么尸味。”
“你装糊涂?”
“贫僧所见,乃是因果,并非凡俗腥秽。倒是你,在碗子山吃了七个人,却可曾为其悔悟?”
“这……”
奎狼心中一怔。
那七人,正是他一辈子最难以释怀的苦果。
奎狼痛心咬牙道:“我痛心了,悔悟了,我犯下的杀业,我自一力担下,不寻借口,也不求宽恕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去死?”
“你……”
那僧人面上带着悲悯,目光却冷沉沉落在奎狼身上:“他们枉死不得善终,而你依旧留在这世间,随心而行,快活无比。”
奎狼摇头道:“我虽在世间,但并不快活!”
那僧人淡然一笑:“你与你师父和诸兄弟,同餐露宿,相伴征途,难道不快活么?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