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挑着担子,一路不言。
刘备借着玄奘之眼,观此间景致,亦满心怅然。
这些日子,所聊之事,皆阴郁诡谲。
每每让人心思沉重。
终于,还是刘备先说话了。
相比往日,他找了个愉快的话题。
“大师,若有朝一日,备还复肉身,得以再存于世,我有个请求。”
“皇叔直言无妨。”
“我想与大师结为生死兄弟。”
这话一出,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,泪水顷刻间便要喷涌而出。
玄奘也不懂,明明这是好事,是喜事,是自己曾经心念求愿之事。
可为何,要有流泪之感?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玄奘抿抿嘴:
“愿意,这是贫僧一路西行至此,最愿做的一件事。”
“那便好,待结拜后,你便不要叫我皇叔了。”
玄奘一怔:“那……那叫什么?”
“大哥呗,听起来多热乎,还能叫什么?”
玄奘哑然失笑:“热乎倒是热乎,但总觉得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“这能有啥不合适的?算了,到时候你爱叫啥便叫啥。”
“还是兄长吧,只是须得让贫僧适应一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