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安乐城之前,也就是昨天白日。”
“几时几刻?”
“哪记得那么清楚,大概是快中午了。”
“以奎狼的遁速,赶至安乐城之时约莫已是入夜。这一路行程,他应当无暇去往别处。”
“应该如此。”
“你可知奎狼此番回来,询问什么事?”
“好像是关于狮驼王的事,就是……就是老牛和老大的结义兄弟。”
“狮驼岭,狮驼王……”
师利王点点头,似乎摸清了其中的逻辑。
他转头看向牛魔王:“你和那狮驼王可还有联系?”
牛魔王摇摇头:“自号山大战后,再未有他们消息。”
“那大战之前,他在何处落脚安身?”
牛魔王沉声道:“号山之战前,他居于东胜神洲玄岑山伏狮岩。那处山深林密,乃是他早年修行栖身之地。”
“可与这狮驼岭有甚关系?”
“这倒没听说过。”
师利王沉思颔首:“师父不会贸然打探此事,肯定有所关联。”
而后又问:
“对了,六猴,你说那妖瓶很大,需要几个人才能抬起。”
“对!”
“除奎狼外,四位师兄皆被吸入此瓶中。”
“没错,俺当时化作蝇虫依附师父衣褶间,方得幸免。后那大鹏鸟抠住俺的锁骨,要将俺丢至那瓶中,师父上前,以金光射那大鹏翅膀,俺才得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