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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六耳,来至玄岑山,举目一望,只见山野荒芜。
怪石嶙峋,枯木横斜,遍地乱石衰草,山风卷着枯枝簌簌乱响,鸟兽踪迹稀少,一派苍凉冷寂之象。
六耳一度以为找错了地方。
但好在见那破败的石碑上写着“伏狮岩”三个字,说明还没找错。
“有人吗?有人吗?”
六耳高声呼喊数声,却四下寂然,并无半人应答。
难不成,那妖怪自从被阿桑一口神风吹走,就没再回来过?
那可太遗憾了。
看来,只能回去跟悟真师兄说明缘由,再思他策了。
但既来一趟,也不能白来。
终归是留点什么便好。
六耳遂迈步走到残碑跟前,解下腰间裙裳,对着石碑便撒下一泡尿。
望着碑前那丛枯黄野草,他口中还念念:“阿弥陀佛,此地这般荒凉,便给你添些滋养。”
说罢转了方向,又去浇灌那丛衰草。
忽听一声闷哼自地底传来,惊得六耳猛地收住,半截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就见那丛枯草缓缓隆起拔高,一张巨大而又面无表情的脸庞,慢慢从泥土之中探将出来。
原来,那丛枯草正是他的毛发。
乱蓬蓬的,如同几百年未曾打理的样子。
此刻,正滴答着水,顺着脸颊流下。
“孙猴子,你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