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没有什么像度化牛魔一般,还要征求他本心之意。
干脆就是八戒和秀念按住玄蛇,玄奘拿着禁箍上前,硬生生的套在了它的头上。
这箍儿一经着体便自生血脉,似落地生根一般,牢牢箍在玄蛇头颅之上。
与其说箍在玄蛇头颅之上,不如说长在玄蛇头上。
成了他身体无法摆脱的一部分。
玄蛇勃然大怒:“这是何等法宝,竟敢强箍吾首!快快取下!”
于是身长脖颈,欲袭玄奘,玄奘依照獬豸所献经文,赶紧念出:“禁箍咒。”
咒语一响,箍上金光乍现,骤然收紧,剧痛直钻神魂。
偏偏这剧痛只在神魂中搅动。
那种痛苦,入侵神识,比抽筋扒皮,千刀万剐还要厉害万分。
而老鼋只觉得尾巴有点紧,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不适之感。
玄蛇痛得肝胆欲裂,抽搐打滚,蛇头乱甩。
齿中毒液,也不受控制簌簌滴落,蚀得地面滋滋冒烟。
终于,他受不住这撕魂裂魄的剧痛,开始求饶。
“师父休再念咒!弟子知错!愿收恶念,不敢再生歹心!”
“哼,谁是你师父!”
“饶了我吧!你便是认作我爹,我也甘愿!”
“再敢胡言,贫僧便念死你!”
“勿念,勿念……”
玄奘终于停下了,正色看着奄奄一息的玄蛇。
“玄蛇,你罪孽深重。汝所造恶业,远胜善功,贫僧本无意渡化。只因老鼋与你同体一心,是以不惜多费心神,赐你改过向善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