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边想着,蒋天生语气温和的回道:“是邓伯啊,劳你挂念了,我最近都很好啊,刚刚才游完泳呢。”
邓伯笑道:“前段时间合图的宾尼虎三兄弟过档洪兴,我都听说了,阿生,恭喜啊,最近你们洪兴真是红到发紫啊!后生可畏啊!”
“哈哈哈,谢谢邓伯了,对了邓伯,今天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吧?”
一听蒋天生发问,邓伯也不废话了。
“那我就快人快语了,阿生啊,我们和联胜的元朗红棍光头明,前两天被你们洪兴的阿信给抓了,
昨晚上他手里的长盛街也被阿信抢了,我想问问你,看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另一边的蒋天生闻言呆了一下,元朗的阿信他知道,平时就窝在自己的地盘,也不出去惹是生非,怎么突然去抢人家的地盘了。
“是这样啊,邓伯,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,要不我先打电话问问阿信,看看是怎么回事,然后我再给你回话,你看怎么样?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阿生。”
邓伯不知道蒋天生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,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,话里话外也很给自己面子,也只好同意。
挂了电话,蒋天生马上给阿信打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一阵,才被阿信接起。
阿信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的问道:“喂!谁啊!”
“我是蒋天生。”
一听到蒋天生的声音,阿信瞬间就醒了过来。
连忙坐了起来,语气恭敬的说道:“蒋先生啊,不好意思啊,刚刚在睡觉,你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
“听说你抓了和联胜的光头明,昨晚上还抢了他的地盘,和联胜的邓伯刚刚给我打电话,你告诉我,怎么回事?”
闻言,阿信一阵委屈:“蒋先生,是光头明那个扑街找事啊,前两天他带人来踩我的场,要不是我手下的小弟得力,今天你恐怕都打不通我的电话了!
人家都打上门来了,如果我不做事,怎么给下面的人交代啊!”
“那光头明呢?”
“那个扑街!已经被我做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