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一眼,不满地皱起眉,埋怨道:“爷爷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啊。”
但她还是接了起来,回房去和爷爷说话。
项子川坐到沙发上,拿出陆景送的沉香。
今天那些宾客送的礼物,都安排酒店的工作人员明天送过来,唯独陆景送的这块沉香,他给拿了回来。
这块沉香表面看上去就是块平平无奇的木头,但摸起来却有种油腻感。
就算项子川只了解沉香皮毛,也知道结油度高是上等佳品的象征。
他静静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起身将这块沉香木,放到平时摆放茶叶的架子上,随手拿了个茶刀,刮了点沉香下来,放到茶杯里,点燃,寥寥青烟肆意轻舞。
其实点这么名贵的香,应该配上专业的香炉才合适。
但阮秀秀不喜欢这种繁琐的东西,所以她的房子里没有,暂时只能拿茶杯点了。
不多会儿,阮秀秀接完了电话,从房间里走出来,脸色为难地看着项子川。
项子川察觉到了不对劲,主动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