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自私的人,什么情况下,都会先以自己为先的。
更觉得,乔婄诗对他这份关心莫名其妙的。
乔婄诗仿佛猜出了温玖所想,赶紧解释:“说真的他死了都不管我的事,但他到底是贝贝的爸爸,真有什么事,我希望贝贝能……能最起码跟他再说一句话。”
乔贝贝也说:“我也担心爸爸,我感觉他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,都快哭了。”
温玖沉默,车已经开进了乔家所在的小区。
“我到底和他和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,他从未这样过。”乔婄诗还是决定去问清楚,“玖玖,你回去吧,我和贝贝去阮家看看。”
温玖犹豫了会儿,掉转车头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,要真有什么事,我能帮你照顾贝贝。”
乔婄诗感激地笑了笑:“谢谢你玖玖。”
“知道阮家地址在哪里吗?”
“知道。”之前她不在北城的时候,项子川还带乔贝贝过去待过一个小时。
就吃了顿中饭,吃完饭就把她送走了。
乔婄诗把地址报给温玖,温玖立马带母女俩过去。
一个钟头后,三人到了阮家所在的公寓。
温玖停好车,三人一起下来,往公寓里面去。
正要按下电梯时,电梯门忽然开了。
一股血腥味冲出,一群救护人员抬着担架紧随其后。
医务人员也许是不能跑动,担心影响伤者伤口,所以走得不快,以稳为重。
公寓一层人来人往的,好多人都忍不住好奇心朝担架看去,然后啧啧摇头,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,只能看出一脸嫌弃之色。
温玖拉着乔婄诗和乔贝贝往旁边让了让,下意识地朝着推床上看了一眼。
她看见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,脑袋虽然做了简易的包扎,但还是渗出了好多血。
她身上,还只穿着一件……那种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