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福的到来,让他原本的计划发生了偏移,他不会放弃复仇,只是更惜命了。
努力点,再努力点,越强大,他越能在复仇的同时保住自己。
崽崽还小,没了他,会过得很艰难。
“带福福回去吧,”殷砚的目光重新恢复平静,“我要修炼了。”
“鸡蛋饼也带回去,小越比较能吃,不存在做多吃不完这个问题。”
想到虞泱找的这个借口,殷砚无声笑笑,没有拆穿。
他要面子说不喜欢,虞泱没做他那一份,匀出来一盘,虞泱和祁越要吃不饱了。
虞泱却误会了,触及殷砚平静无波的眼底,她心里咯噔一声。
这可不妙啊!
这神情举止,怎么跟抑郁症患者越来越像?
不行,福福不能没有兽父养育,她也不能没有老板发工资!
虞泱碰了碰福福,福福会意,跳到殷砚怀里,嗷呜嗷呜地叫唤了两声。
还咬着殷砚的手,用力地拽着他去拿鸡蛋饼。
【兽父真是福福不福福,福福想吃,雌母还不让呢,兽父赶紧吃饭,吃饱饱就会开心了。】
虞泱猜,小家伙想说的是“身在福中不知福”,刚才祁越念叨过这句话。
这回不用虞泱翻译,殷砚就明白福福的意思了,他无奈地摸了摸崽崽的脑袋。
“好,兽父吃。”
算了,虞泱应该吃饱了,祁越那小子饿一顿也没事。
他随便拿起一张,虞泱看了一眼:“上面抹的是番茄酱,酸酸甜甜很开胃。”
听着虞泱的介绍,殷砚低头咬了一口。
鸡蛋饼很松软,蛋香浓郁,边缘微微焦脆,带着淡淡的咸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