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砚的脸色很不好看:“祁越!”
“把这里清理干净,再去思过洞待三天!”
好在他们已经吃完饭,碗筷也收起来了,否则损失更大。
祁越离得远,没注意到虞泱受伤了,他缩了缩脖子:“表哥,我马上清理,思过洞就免了吧,我就是太气愤了。”
思过洞他去过很多次,去那里跟回家似的,但三天见不到虞泱和崽崽,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
虞泱赶忙打圆场:“我没事,祁越是在替我打抱不平。”
她知道思过洞,跟白虎领地的兽人闲聊时,她听说思过洞是惩罚犯错兽人的。
夏日寒冷刺骨,冬日酷热难耐,异能都抵抗不住,别说三天,半天都难熬。
“你受伤了,”殷砚沉声道,“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。”
“泱泱受伤了?”
听到这话,祁越赶忙跑过来,看到虞泱手臂上的伤痕,他顿时自责不已。
“泱泱,对不起,是我太冲动了……”
福福和糊糊也急急忙忙跳下床,迈着小短腿跑到虞泱脚边,喵喵嗷嗷地关心她。
【雌母,让糊糊看看伤得严重吗?坏兽父,糊糊三天不要理兽父了!】
【药呢?巫医呢?快来给雌母治伤!】
虞泱哭笑不得,蹲下身把他俩抱起来:“不用担心,姨姨没事的。”
那点小伤,再不上药就该愈合了。
祁越眼泪汪汪:“表哥,我认罚,我给泱泱上了药就去。”
“现在去,”殷砚的语气没有缓和,“待满三天,冷静好了再出来。”
“这么大人了,还这样莽撞,实在不应该。”
殷砚教育弟弟,虞泱不好插嘴,抱着两个崽崽没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