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砚脸上的笑容一僵:“只是为了这个?”
虞泱忙不迭点头:“对。”
殷砚默了默,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:“好,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。”
“但是,如果想一直和福福在一起,只有成为他的雌母。”
这话就有点过界了,在昏暗的室内更是平添几分暧昧。
好在奶瓶很快见底,虞泱赶紧岔开话题:“最后一口就不喝了,免得呛到崽崽。”
吃饱之后,两小只一个比一个睡得快,过了一会儿,虞泱挨个拍拍奶嗝,把他们放回床上。
为了避免尴尬,虞泱也顺势躺下,殷砚无奈一笑,盖上萤石后也重新趴好。
……
祁越不在,山洞里少了他的喧闹,安静很多。
不过有两个崽崽在,两小只叽叽喳喳的,一点都不冷清。
本来就萌,还会卖萌,虞泱趁殷砚不在,挨个亲亲亲。
之前还能忍住不亲,现在可爱加倍,她拼尽全力无法抵抗。
“崽崽,你们好萌好可爱呀,姨姨真想把你们偷走!”
殷砚一早就去采冰晶石了,还顺带给祁越带了份早餐,一回来,就撞见了这一幕。
虞泱见到他,一秒变怂:“领主大人,我说笑话呢,您别当真哈。”
原本期待的两只崽瞬间哭唧唧起来:
【不行不行,雌母把福福偷走嘛,不用理兽父。】
【糊糊的小包袱都收拾好了,雌母,趁兽父不在,我们快走快走!】
殷砚听不懂他们的喵喵嗷嗷声,但莫名看懂了他们的意思。
他没生气,反倒很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