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兽父冷,冻人,雌母盖被被~】
虞泱心中一暖:“果果,姨姨自己盖就好,你在姨姨枕头边睡觉,别压到你。”
小家伙实在太小了,稍不注意就会被压成小蛇饼。
……
时隔多年,梦里没有电光雷闪,没有族人的哀嚎,寒烬第一次睡了个好觉。
因为夜间给果果多喂了几次奶,寒烬醒来之后,虞泱还在沉睡。
睡饱了心情就好,寒烬唇角带笑,撑着头欣赏虞泱的睡颜,愉快地决定,虞泱以后就是他的雌性了。
至于虞泱的意见……不重要,他做事,什么时候征求过别人的意见?
没过多久,果果也醒了,小家伙打了个哈欠,恹恹地趴在虞泱耳边。
【雌母还没醒?果果饿,想喝甜甜奶……】
寒烬的动作没把虞泱吵醒,果果有气无力的声音倒把她唤醒了。
虞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直直坐起来:“崽崽,姨姨给你冲奶粉……哎呦!”
额头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,痛得虞泱眼泪飙飞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寒烬的下巴也受到重创。
意识到自己撞到的不是东西,而是残忍无情冷酷嗜杀的寒烬,虞泱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寒烬木着脸,捏住她的嘴:“没事,我去狩猎。”
后面的道歉被物理堵住,然后,虞泱看到寒烬脚下生风,急匆匆离开山洞。
她有点迷茫:“他……人还挺好的?”
居然没杀她,她还以为像寒烬这种人,会杀人如麻,稍不顺心就刀个人。
目睹全程的果果目瞪口呆,兴奋地爬到虞泱手上。
【雌母好厉害,都把兽父撞哭了,果果看到兽父掉眼泪啦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