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攥太紧,放松。”
寒烬身子一僵,之前那点学不会的窘迫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羞涩和紧张。
两人离得很近,清浅的呼吸近在咫尺,寒烬的心里,彻底乱了。
虞泱心无旁骛,教得认真,只是某蛇似乎有点笨,教了好几次才学会。
在成功把一块肉夹到碗里时,虞泱对他竖了个大拇指:“真棒!”
寒烬脸上一红,紧紧抿着唇,但笑容还是压不住。
果果看看春风得意的兽父,不服气地用尾巴卷起筷子,给虞泱夹了块土豆。
【果果也会,一次就会了,兽父需要雌母教好多遍,好笨笨。】
虞泱失笑,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:“果果也棒,看都能看会,是最聪明的小蛇崽!”
“我小时候也是看会的,”寒烬急忙道,“后来一直没用过,就忘了。”
“一直没用?”
虞泱疑惑:“你吃饭的时候不用筷子,不烫吗?”
她暗戳戳看了眼寒烬的手,看起来不是很皮糙肉厚。
寒烬神色一黯:“吃生的,不喜欢火。”
虞泱想到他刚才说的悲惨身世,表示理解。
“泱泱,我会狩猎,会劈柴……你可以给我做饭吗?”
寒烬眼中满含期待:“一辈子!”
虞泱不敢回答,也不想回答,她转移话题:“吃饭吃饭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寒烬还想说些什么,虞泱夹了一块土豆堵住他的嘴。
土豆炖得绵软,吸满肉汁,入口即化,细腻的口感令寒烬呆了呆。
这是他挖回来的、难吃又要命的土疙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