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踪的这几天,两个小家伙估计害怕极了。
趁寒烬现在十分友好,虞泱鼓起勇气,再次提出要回白虎领地。
大不了把寒烬惹生气一次,看在果果的面子上,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。
寒烬原本一直上扬的唇角缓缓压下去,笑意一点点敛去:“不行。”
“泱泱,你就那么喜欢殷砚,还有……那头狼?”
他没跟祁越打过架,不知道祁越的名字。
“为什么要走,我也有领地,如果你嫌小,我现在就去扩张!”
虞泱一阵头疼,这人怎么听话只听半截?
“不是为了他们,我是为了两个幼崽,我也是他们的侍姆。”
“我也有幼崽,”寒烬立刻把果果拽过来,“泱泱,果果也需要你。”
虞泱沉默了。
怪不得果果总说他笨,原来是真笨,鸡同鸭讲,她说城门楼子,寒烬说胯骨轴子,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虞泱脾气也上来了,她不想跟笨蛇对话了:“我就要回去,你敢拦我,大不了同归于尽!”
她惜命归惜命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她要是被惹急了,敢咬蛇!
“不,”寒烬握紧手心,眼底是化不开的疯狂,“虞泱,你只能是我的!”
说罢,不容虞泱再说什么,他将虞泱卷起来,还用尾巴尖堵住虞泱的嘴。
“唔唔!”
手脚都被束缚住,虞泱气得要死,干脆用力咬了他一口。
不咬不打紧,一咬,寒烬浑身一颤,目光灼灼地盯着虞泱。
尾巴尖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牙印,虞泱正惊讶她居然能咬伤寒烬时,一阵天旋地转,她到了寒烬怀里。
果果从寒烬手里钻出来,跳到虞泱肩头,委屈告状:【雌母,兽父坏坏,给崽打死结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