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砚面色不变:“那是以前的我说的,现在的我不这么想。”
他的雌母和兽父只有彼此,他耳濡目染,曾经也想过和未来伴侣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只是,远的不说,眼前就有祁越和寒烬虎视眈眈,虞泱也已经答应祁越了,他那点心思,还是散了吧。
“所以,”殷砚看向虞泱,“泱泱,你已经答应了祁越了,不如也答应我?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崽崽,等我们结侣,他也是你的崽崽,喊你雌母。”
殷砚走到福福身前,摸了摸他的小脑袋:“福福,想让泱泱姨姨当你的雌母吗?”
福福冲他吐吐舌头,转头跟糊糊和果果蛐蛐:【我兽父也笨笨的,什么想不想,雌母本来就是雌母嘛。】
果果竖起尾巴尖,得意地摇头晃脑。
【我兽父不一样,他一直让我喊雌母哦。】
福福和糊糊羡慕了。
虞泱后退一步:“我声明一下,我没答应,祁越还在考察期。”
“差不多,”祁越忙道,“我这人绝对没问题。”
殷砚改口:“那也考察考察我,如何?”
“之前不是想摸我吗?以后随便你摸,泱泱,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虞泱……实在盛情难却。
“那,”她小小声道,“先试试?”
殷砚和祁越都很不错,她的人生计划里有谈恋爱一项,更何况跟这俩谈恋爱还送萌萌幼崽。
殷砚脸上的笑容加深:“好!对了,我让人把隔间拆了吧,进进出出挺不方便的。”
到时候共处一室,他偶尔沐浴时忘记穿衣服,露出上半身,很正常吧?
事已至此,祁越也看出了虞泱的心动,他不乐意也没法:“泱泱,我也让你摸,你不许只喜欢他不喜欢我。”
殷砚身后的尾巴跟带了定位似的,精准地卷在虞泱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