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那里头还有一个人也要来见大帅。他还说他是什么懿文太子,建文皇帝的后裔。”
张献忠皱了皱眉,“什么懿文太子,建文皇帝的,没听说过。”
他确实没听过。
张献忠出身贫寒,书没读过几本,充其量就是识些字。
贩过私盐,当过兵,干过捕快,造过反,肚子里那点墨水早被磨干净了。
什么狗屁建文皇帝,他只知道朱家的皇帝叫朱由检,还有个死鬼天启,再往前是万历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
“.....”
亲兵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“义父。”
旁边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来,不急不缓。
张献忠偏头看了过去。
说话之人是一个少年。
十六七岁的样子,身着半旧的青色棉甲,腰间悬着一把比他胳膊还长的腰刀。
面容尚带稚气,但眼神沉稳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这是他前两年收的养子,叫李定国。
当然,现在随了他的姓,叫张定国。
这孩子从陕西一路跟着他出来,识得字,喜欢读书,脑子灵光,行军布阵一点就透,张献忠对他格外看重。
有时候军中有人说什么典故,旁人听不懂,都是李定国来解。
“定国,你说。”
张献忠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李定国站起身,先抱拳行了个礼,才不急不慢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