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阳三关一破,湖广门户洞开。
从随州南下,便是汉江平原,一马平川,再无险可守。
钟祥首当其冲。
整个汉江平原上的各级官员都在往北看,生怕那支从义阳三关涌进来的贼寇南下打过来。
凤阳失陷的消息他们已经知晓了。
皇帝处置漕运总督,凤阳巡抚,中都留守的邸报他们也早已传阅了个遍。
杨一鹏,正二品的封疆大吏,说斩监候便斩监候。
玄默,一个没有兵权,本不用担责的河南巡抚,说罢官就罢官了。
就连殉国的凤阳知府,中都留守,还有指挥使,死后也没给什么哀荣。
更别说凤阳周遭不少府县的官员,都因此遭到了牵连,下狱的下狱,革职的革职。
若是承天府再有个闪失,他们实在不敢想崇祯皇帝会怎么处置他们。
于是襄阳的兵被调去了钟祥,武昌,汉口,德安的兵也被调去了钟祥。
总之,湖广各级官员把能调的兵都调去保承天府了。
至于其余的地方,他们真心顾不上了。
二月十二,义阳三关之战后的第十天。
襄阳城已经遥遥在望。
没错,襄阳,并不是南阳。
先前定下的战略,确实是拿下随枣通道之后去打南阳,但襄阳这会儿兵力空虚,大量的兵马被调走守承天府去了。
不趁着现在拿了,那不是纯二逼吗?
所谓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
于是在朱铭的建议下,打下枣阳后,大军果断的掉了个头,来打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