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畜生!本王刚给了他五万两银子!五万两!
他说拿着本王的银子去守城,本王信了他....
结果,本王被他给骗了!他定是想在逃命前捞一笔银子。本王要参他!本王要上疏弹劾他!让皇上抄他全家!”
“五万两!本王的钱!本王的粮食!全被他给骗走了!”
他骂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迸了出来。
就在他骂得气都喘不上来的时候,殿外又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。
是他的儿子,襄世子朱常法,穿着一身绸缎长衫,帽子歪了,腰带也松了半截,脸上全是恐惧。
“爹!爹!”
朱常法一跨进殿门便扯着嗓子喊,
“儿子听说城破了!贼兵都入城了!怎么办?爹!咱们怎么办?!”
襄王正气不打一处来,见儿子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,更是怒火攻心,指着他的鼻子便骂:
“怎么办?你说怎么办?我还想问你怎么办!早就叫你别整天东游西逛,多读几本书,长长见识。
如今城破了连个主意都没有!你问我有什么用?问你爹有什么用?!”
朱常法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嘴唇嚅动了两下,小心翼翼地问:
“爹,咱们不逃吗?”
“逃?往哪儿逃?!南门破了,东门破了,四面都是贼兵!咱们往哪儿逃?!跳汉水游过去吗?!”
说着,襄王又想起了那个罪魁祸首,
“都怪唐显悦那个畜生,你爹给了他五万两银子,五万两!他拿了银子,转脸就把城门给贼军打开了!”
“什么?”
朱常法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贼军攻破的?”
“是唐显悦命人开的城门!他要弃城逃命!你说他逃命就逃命罢,偏生还来骗本王的银子!这个天杀的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