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郑时芙心下才松快了些许。
应当是没看见的。
不过她入了王府第一天,便犯了这样的大错。
日后定是要时刻谨慎,再不能与殿下有什么接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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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的夜里霜寒露重,侍卫青书拎着食盒,赶到誉王书房的时候。
裴执玉正在案前看书。
他换了一身白玉色的广袖长袍,静坐时身姿如松如竹,似乎透着拒人千里的威严。
屋内点了灯。
裴执玉眼皮微垂,睫毛遮住大半眸光,光影勾勒的五官轮廓冷峻又漠然。
在他身上,似乎永远看不到感情。
青书看着书房里燃着的炭,转身关上书房的门。
“殿下,小公子伤得严重吗?”
青书轻声询问。
怎么也没听见锦绣堂叫太医的动静?
屋内只能听见书页轻翻的声响,裴执玉的声音很平静:
“没见他。”
青书一愣:“您不是特意去锦绣堂,责罚小公子吗?”
青书的话似乎打断了他的思绪,裴执玉动作一顿。
手上的书页半响没翻。
裴执玉拧了拧眉心,又是掀了凤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