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郑时芙答应了要做郡主的贴身丫鬟,每日做完早膳后,要亲自为郡主布菜。
可谁知两人在桌前等了近半个时辰,竟不见她的人影。
郡主发了怒。
耳畔是郡主疾声厉色的问责,周培方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也燃起了熊熊的火。
昨日以为她在郡主面前乖顺的道歉,是知道错了。
谁知道竟不长教训!
行事如此乖张。
周培方压下心中的火,软了声音向郡主告罪。
又是怒气冲冲的去了郑时芙的院子。
郑时芙做出了这样的事情,郡主的怒火,是他这个小小官员无法承受的。
她不在乎他的前途,也丝毫不顾及小宝吗?
一而再、再而三,要他们全家为了她的脾气陪葬!
周培方想着,伸出长臂,猛地推开了木门。
薄薄的木门吱呀一声响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细小的尘埃漫天飘扬。
周培方刚要厉声质问。
却看见了眼前空空如也的耳房。
耳房里的东西摆放整齐,桌上还有绣了一半的虎头鞋。
小老虎睁着眼睛,呆头呆脑的样子。
小宝洗好的尿布还整齐的挂在摇篮边,布角轻轻随风飘扬。
什么东西都还在,都还和平日里一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