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人不是郑时芙。
是他新请的奶娘。
他握住伞柄的手指猛地收紧,抬腿骤然闯入门内。
屋内那位李奶娘猛地抬眼,看见的就是周培方惊惶的脸。
“郑时芙呢?怎么是你在照顾小宝?!”
男人声音在空荡的偏房响起,伴随着粗重的呼吸,就惊扰了安静睡觉的小宝。
小宝骤然哭了起来,奶娘急忙下跪告罪。
“大人,那位……”
奶娘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到底要如何称呼时芙。
“那位昨夜就没有留在这里,您走后她便也走了……”
周培方只觉得脑中突然空白了一块,耳畔是嗡得一声响。
他深深的看了小宝一眼,又是转身往外走去。
郑时芙灰溜溜回了家,自然是不会再出去了。
如今不在偏房,只能是在她住惯了的耳房。
周培方站在耳房前,持伞的指尖微颤。
随即大跨步踏入耳房,沾湿了的衣摆飞扬。
狭小的耳房空空荡荡,乍一瞧,东西便比之前少了不少。
郑时芙真的走了。
周培方一步步的往里走着,湿漉漉的衣摆处,有水珠一滴滴的往下坠。
在耳房灰扑扑的地面晕出水渍。
耳畔寂静无比,周培方只能听见自己重而缓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