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雪舟,本王是否太过纵容你了?”
裴雪舟紧紧咬着牙关。
想起郑时芙那双垂泪的眼睛,他一句话都没说。
偌大的书房顿时安静了下去。
烛光昏黄,映着裴执玉眼眸里的失望。
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然后道:
“青书,取戒尺来。”
听见这话,裴雪舟一愣。
青书也是一愣。
从前就算是裴雪舟怎样胡闹,就算在老夫人屋里掀了桌子,殿下也不至于要这样罚他。
青书急忙蹲在了裴雪舟的身前,好声好气地哄着:“小公子,您好好认个错,便不用挨罚了。”
裴雪舟只是咬着唇瓣没说话。
“青书。”
裴执玉催促。
青书不得已,最后还是取来了戒尺。
实心的檀木,长有小臂长,厚度有一指宽。
裴雪舟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,两只手攥着衣角,攥得指节发白。
青书把手里的戒尺往他的屁股上一打。
裴雪舟疼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。
屁股上火辣辣的,可他咬着牙,对上裴执玉的眼眸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:
“我不要这个先生!”